Dear Amber

Here.

七月宁静

近来竟日吃茶、读书,待午间雨,日子过得甚是颓废。

读的书乱七八糟,写出来的东西大概也乱七八糟,不知道该从何学起。

在图书馆浪荡。看到席慕容的作品集,抚看之下,全是最最纯净的少年心思,就连忧伤都澄澈如水,生别离恼春逝,如此。想起我们协会看似粗野的部长也极钟爱她的诗,不禁菀尔。喜欢席慕容大约是初中的事,我对年岁一向没概念,只道是初中高中小学,所以在最美丽的十七岁,我有没有读着她的诗,在月夜倾覆思念,或者一片纯白爱恋悄然沉淀,我倒不清楚了。但想来那确实是喜欢她最好的年纪,懵懂迷蒙,不识愁滋味,偏以为自己愁透了,寻常似叶落蝶殒,都能勾起对青春易逝的惶恐。一篇《青春》,“含著泪/我一读再读/却不得不承认/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”,怎么读都贴切。

上了高中以后,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本海子诗集,才真是执迷。我不是个合格的文艺青年,读的诗、书都不多,所以一般不敢叫嚣自己喜欢海子。况且我对海子的诗的感觉,用“喜欢”太不准确,再加之,如今还有多少人读诗,读海子,只知道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罢。

海子叫梵高做“我的瘦哥哥,我红头发的哥哥”。想来他们是极其相似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过满版的《向日葵》,看着看着居然大受感动,而我本身并没有什么艺术触觉。之后看到《阿尔的太阳》以及海子很多其它的诗,我都能看到那些向日葵于字句间痉挛地痛苦地向上生长。他是在诗里画向日葵的梵高啊!爱和痛苦都是极致,他们的创作是在挥洒自己的生命,用血画就、写就的作品,怎么会不叫人激动?所以对海子,我很难说什么,你怎么跟人讲说透骨的绝望和无垠的热爱?

我知道他们最后都选择了自戕,都是我见过最热爱生命的人,是啊,谁说热爱生命就不会自杀呢?他们更有理由对这个世界失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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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考完试了,买了两日后的车票,有点后悔,这里天气竟比顺德凉爽,不愿归去。

电脑拿回家去了,想上网就到图书馆六楼,我喜欢坐在最左边靠窗的位置,累了靠在椅背上,转过头就是广阔的天空原野以及零落的民宅,地平线处,天晴时能看见海湾,这样开阔的视野,总是让人心晴舒畅的。

假期想到阿乔家住几天,虽然心里还是担心会打扰她家人。可是那样的宁静啊。随着外婆离世,真正意义上的夏天就结束了,只有和她一起,或早或晚,在她家楼下的江边散步时能再有。我向来是个急躁的人吧,以前没有缘由地想讨人喜欢,做出一副好脾气的模样(也许现在也是,到底是看什么混帐书让我觉得好脾气会讨人喜欢?)。无论如何,我其实还是那样,不时感觉恐慌,又不会解释,讨厌自己。我想念那些我安静得像只猫的时候,不是那么欢喜,也不是那么愤忿,没有悲伤,所有的声音,像和煦的风包围着我,像有月亮的夜晚,我坐在阳台一动不动,夏天似乎永远不会结束。而她,她有这种让我安静的力量,像一个真正的夏天,当然她不知道。我时常感觉自己犹如困兽,所以才会到处冲撞。但在她身边,当周围没有旁人,我又变回一只温驯的猫。我真想念那只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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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是要学会自己去寻这宁静,对吧?

(待改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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