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ear Amb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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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物静默如谜(外一篇)

凌晨,搁着三辩的稿子,我一边忧心忡忡,一边却这里写博,很少在这时候还不觉得困的,大概今天下午补眠的效力开始发挥了。


有一种感觉,我又要糟践一个好题目。


在小也的QQ签名上看到这句话,留在我脑海久久不能散去。一遍遍地默念,和自然一同缄默下来,慢慢地变成亘古的谜语。万物与我同在。我再也学不会了。


这需要一个空灵的心,无俗念,也许还需要机缘,一瞬间忽然读懂那种不言不语中的箴言。


听说在蒙古的大草原里,星空会低得像触手可及,繁星如织,就悬在你身旁。我的学校,可能因为在郊区,光污染比较少(这样说真的是毫不浪漫),有时也能体会这种低低星垂的美感。从大院门口往里走的时候,抬头是整幢宿舍的灯光,万家灯火的象征,大楼前的一株茂木挡在眼前,黑夜只勾勒出它的粗线条,因此它的枝干格外分明。一路往前走,树,灯光,星缓缓流动,一个黑暗却悄然静坐。这种强烈的镜头感经常一下子击中我,随之而来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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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像大多数纠结青年一样(其实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多数青年都这样),我是个人前积极,背后文艺的家伙。我之前一直在念叨[好无聊],现在又总在抱怨太忙碌。经过几番衡量,我报了几个社团,初次面试毫无压力,终于发现好口才原来可以这样被广泛使用。

       大一的课很少,学习内容简单且枯燥,不自觉就把学习放一边,内心充满负罪感,却也无从补救,只能强令自己看书,写读书笔记。毕竟只有读书,是个易行而有效的自我修为。学生会团委会一个没报,初高中对其太过失望,一并断了进入这些一线部门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加入动感俱乐部,不得不说最初是因为中移动名声在外,也有为找兼职的高度嫌疑,但几番下来,发现那差不多是我加入的协会中最让我感到温馨活泼的组织了,连考核内容也比较有创意,[饭堂计划],形式不限。EPR沙盘,应该是因为室友想进吧,不过我一直想了解的企业运营、资源规划,也许它能让我最快地弄清。经济协会,同样是因为其规模庞大,我无法不市侩地想:大树底下好遮阳。然而我最想加入,始终是广播站。这也许成了我一个情结了。普通话是硬伤,过去勉强能以出众口才或者机智敏捷应对,但学校地大人广,有艺院,有播音主持专业,一个个字正腔圆,第一轮面试就纠结了很久才去,最后还是凭着[你念粤语试试……嗯,还不错]。要学好普通话啊有木有!一轮面试就筛走一大批人,经过新生见面会的冼礼,专业组以压倒性的数量占据广播站的形势又让我极其不安,然后我就被告知一共有五轮面试……二面之前真的很没信心,甚至有点想走人(当然其实我做不出这种事)。但是当我一拿到稿子,诵念起来,我忽然变得好高兴,因为我发现,这是一件我喜欢做的事,一件我擅长做的事。我知道我的语气腔调还是拿捏得当的,还有我那段文艺非常的自由评述,评委最后委婉地提出了[你说话带点台腔]。这是迄今为止我听过的[你普通话说得不好]这个意思的最有创意表达,不过我确信他其实不是故意的。出来以后真的觉得能或不能进都罢了,我的口才和语文水平放那儿,我应该相信自己,我可以选择做自己喜欢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唯一值得一说的就是经协公关部面试,你抽到个[请用“营销”、“推销”和“促销”三种方式来介绍自己]的问题你要怎么回答啊?抽到个[请用20块的打火机换别人一双高档皮鞋让你穿去面试],你回答完他们居然说:“你可以不问他借啊。”的错愕是个人都能懂吧。最后我不死心上飞信问师姐,她教育我:“在看到事情没办法完成时就要适时放弃。”原来这题出来是让你不要答的,我真心服了……不过在打电话给爸爸时,他说,真正的社会有时就是这样,有些人就是不讲理,你没有办法。我明白他刚开始做保险代理时面对的许多不理解,许多无理的指责和辛酸,他告诉我的这句话,才是我真正学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对了,我还跑去学吉他了,体育课学的居然是恰恰,我正向[能弹能唱能舞]看齐(虽然我不抱什么希望)。

       其实摄影协会和食品科技协会(话说那个就是教人烤蛋糕的)也很好,但实在分身不暇。

       目前最忙的倒不是这些,而是“新生杯”辩论赛,每日见缝插针地讨论,一辩的稿子也要我们二三辩来改,我自己的问题尚未成形,日日不得安生。但也学到很多东西:原来辩论是这样一回事,有许许多多的辩论技巧,要学着从不同角度去想问题,重新启动即将或已经生锈的大脑,我们四个辩手之间的认识也较其它同学多得多……

       絮絮叨叨了好多,大学,好多好多的事都自己去选择,我只能选择学着勇敢坚强地去过我自己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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